一
古者,国无大小,必有记事之史,表成着败,以明惩劝。稽之前式,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代。元丰及他旧本俱作式。州部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部。张、吴诸本作郡。顾观光云:“俗本式作代,部作郡。”宜然。自刘氏祚替而元丰及钱、刘、李、《函》、廖本有而字。张、吴诸本无。顾观光云:“原无而字。”非。金德当阳,天下文明,不及曩世。逮元丰本作逢。刘、李、《函》作逯。钱、廖作逮。张、吴、何、王、浙、石作近。以多故。族祖武平府君, 顾广圻校稿:“常宽也,见《后贤志》。”汉嘉杜府君,并宋、明、清各旧本作并。故字通。作《蜀后志》,书其大同,及其丧乱。然逮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近。在李氏,未相条贯。又其始末,此下,刘、李、张、吴、何、王、浙、石本有或字。钱本作空位。《函海》作颇字。元丰及廖本无,字连。有不详第。璩往在蜀,栉沐艰难,备谙诸故事,顾广圻校稿云:“故事当倒。事句绝,故下属。”廖本以入注,顾观光迳改为“备谙诸事”。更叙次显挺年号,上以彰明德,下以治违乱,庶几万元丰本作万。分有益国史之元丰旧本作之。张、吴、何、王、浙、石本以。非。广识焉。
二
魏咸熙元年,蜀破之明年也。以东郡袁邵刘本此误作郡,下仍作邵。为益州刺史,陇西太守安平牵弘为蜀郡,金城钱、刘、李本误作成。太守天水杨欣为犍为太守。后主既东迁,内移蜀此下钱、刘、李、张、吴、何、《函》、王、浙、石诸本有之字。元丰与廖本无。大臣宗预、廖化及诸葛显等并三万家于〔河〕旧各本无。据《三国志.显传》文及《后贤志.柳隐传》补。东及关中,复二十年田租。董厥、樊建并为相国参军。冬,分州置梁州,遣厥、建兼散骑常侍,使蜀慰劳。此下,凡遇年,刘、李、张、吴、何、王诸本皆提行。元丰及钱、《函》、廖、石本只空格。兹遇年提行。下同。
晋泰始元年春,刺史袁邵以治城,将被征。故蜀侍郎蜀郡常忌诣相国府陈:“邵抚恤有方。远国初附,当以渐导化,不宜改易州将,失遐外心。”相国听留。辟忌为舍人。冬十〔二〕月,晋武帝践祚。
二年春,武帝弘纳梁益,引援方彦,用故黄金督蜀郡柳隐为西河,何本增“太守”二字。他各本无。《函海》注云“本有太守二字”。并非。 巴郡文立为济阴太守;常忌河内县令。
四年,故中军士王富,有罪逃匿,密结亡命刑徒,得数百人,自称诸葛都护,起临邛,转侵江原。江原方略吏李高闾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闾。张、吴、何诸本作问。术今按:闾术,高字也。作“李高问术”者非。缚富送州。刺史童策斩之。初,诸葛瞻与邓艾战于绵竹也,时身死钱写本无死字。失丧,或言生走深逃。瞻钱写本脱瞻字。亲兵言富貌似瞻,故富假之也。
五年,散骑常侍文立表复假张、吴、何、王、石本无假字。浙本挤补。故蜀大臣、名勋后五百家不预厮剧,皆依故官号为降。张、吴、何、王、石本无“不预厮剧”四字。他各本有。浙本剜改亦有。当有。
六年,分益州南中建宁、云元丰本作云。南、永昌、兴古四郡为宁州。吴与浙本宁州二字小字,并肩一格,避及底,混提行也。
七年,汶山守兵吕【匡】〔臣〕旧各本作臣。廖本作匡,无讳笔,不详依据。顾观光云: “匡原误臣。”亦无解说。不足取。当仍旧本作臣。等杀其督将以叛。族灭之。初,蜀以汶山西【五郡】〔部〕旧各本并误作“五郡”。衍五字,讹郡字。兹改正。说在注释。北逼阴平、武都,故于险要置守,自汶山、龙鹤、冉駹、白马、匡用元丰本作“匡用”,《函海》同。钱写作“●用”,皆避宋讳省笔。张、吴、何、王、浙、石本改作“氐种”二字,大谬。五围,皆置脩屯牙门。晋初,以御钱写及廖本作御。他各本作御。古通。夷徼,因仍其守。
八年,三蜀地生毛,如白毫,三夕,长七八寸,生数里。【十】〔是〕《晋书.武帝纪》,皇甫晏出征遇害在八年。《通鉴》同。《 常志》旧刻作“十年”,是字讹。 年,汶山白马胡恣纵,掠诸种。夏,刺史皇甫晏表出讨之。别驾从事〔广汉〕依后复衍文,当补此二字。王绍等固谏,不从。典学从事蜀郡何旅谏曰:“昔周宣王六月北伐者,猃狁孔炽,忧及诸夏故也。今胡夷相残,戎虏之常,未为大患,而盛夏出军,水潦将降,必有疾疫,宜须秋冬,图之未晚。”晏不听,遂西行。军〔郫〕城。比【人】〔入〕,元丰本作“军城比入”。钱写本同。刘、李本作“军城比出”。廖本作“军城比人”而注云:“当有误。”张、吴、何、王、浙、石则迳删此四字,张佳胤用“乱丝当斩”法也。今按文情,军下旧脱“郫”字。郫在成都西六十里,赴都江者所必经。而在当时为成都西外军事重地,后文屡见。晏聚辎重于此,故曰“军郫城”也。得此一字,全文即通。“比入”,入郫之军营也。麂入营中,军占以为不祥。晏不悟。胡康水子张、吴、何、王、浙、石本删“水子”二字。非。“康水子”胡巫名。烧香,言军出必败。晏以为沮众,斩之。夏五月,军至都安,屯观阪上。旅复谏曰:“今所安营地名观阪上,自元丰与廖本作“上自”。他各本皆倒作“自上”。廖本有注云:“当作自上。”顾观光云:“宋本自上二字误倒。”今按,元丰本不误。观阪上,断读。观下反上廖本注云:“当作卜。”顾观光云:“卜字原误上。”其说无据,不取。之廖本又注云: “按,自上观下反卜之,为一句。”今不取。象。征不吉。昔汉祖悟柏人以免难,岑彭恶彭亡而不去,遂陷于祸。宜移营他所。”晏不纳。其【言】夜,旧各本有言字,实为赘文,兹删正。所将中州兵蔡雄、宣班、张仪等以汶山道险,心畏胡之强;〔而〕晏愎谏干时,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晏愎谏干时。”张、吴、何、王、浙、石本改其文,作“晏复愎谏,于时”,分属两句。今按,“干时”谓六月行军也。宋本不误。但脱而字。当补。众庶所怨;遂引牙门张弘、督张衡等反,杀晏。众夜乱,不知所为。惟兵曹从事犍为杨仓弯弓力战,射百余发,且詈,雄众击之,矢旧各本无此矢字,惟干隆时浙江翻刻何允中《汉魏丛书》本与廖本有。按文义,当有。尽见杀。【从事广汉】四字当在上文。此衍。王绍亦赴宋、明各旧本皆作赴。何允中与王谟本改作越,卢、石本遵之。浙本剜改作赴。干隆翻刻何允中本作御。顾观光云:“赴,原误御。”俱非。赴字不误。之,死。初,晏未出,蜀中传相告钱写本作“相传告”。曰:“井中有人。”学士靳普言:“客星 元丰与廖本有星字。他各本无。浙本挤补,有。当有。客星,恶星也。入东井。钱、刘二本并脱此井字。东井,元丰与张、吴、何、王、浙、石各本但重井字,无东字。钱、刘、李、《函》、廖本有东字。益州之分野,忧刺史,戒客人耳。”《太平御览》卷四百六十八引作“忧刺客入耳”。又有元丰本无有字。猛风,是逆风。其日观卦用事,“若军西行,【获】〔护〕各旧本皆作护。廖本改获。无取。观阪门,人向天井,益可虑也。 ”若字以下,是靳普占风词。故旅懃谏云。卒如其言。弘等遂诬表晏欲率己共反,故杀之,求以免罪。其众抄掠百姓。广汉主簿李毅白太守弘农王浚:“宜急救李本倒作救急。益州祸乱。保晏无恶,必为弘等所枉害。”浚从之。而晏主簿蜀郡何攀,以母丧在家,闻乱,释缞钱写作衰。绖诣洛,诉晏忠孝而弘等恶逆。何、王、卢、石本作“恶业”。事得分明。刘、李本脱明字。诏刘、李本诏下衍一谓字。书因以浚为益州刺史,加轻车将军。浚斩弘等。益州平。
三
咸宁三年春,刺史浚诛犍为民陈瑞。瑞初以鬼道惑民。其元丰、钱、刘、李、《函海》作一。廖及他各本作其。道始用酒一□,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他各本作斗。魏晋一□约当今一升。鱼一头,不奉他神。贵鲜洁。其死丧、产乳者,不百日不得至道治。其为师者曰张、吴、何、王本作日。祭酒。父母妻子之丧,不得抚殡、入吊,及问乳、病者。〔后〕于文,对始字言,当有后字。转奢靡,作朱衣、素带、朱帻、进贤冠。瑞自称天师。徒众以千百数。各本皆作“千数百”。廖本与顾观光校本倒作“千百数” 。浚闻,以为不孝。诛瑞及祭酒袁旌等,焚其传舍。益州民于文当作人。有奉瑞道者,见官二千石长吏,巴郡太守犍为唐定等,皆免官或除名。蜀中山川神祠皆种松柏。浚以为非礼,皆废坏烧除,取其松柏为舟船,惟不毁禹王祠及汉武帝祠。又禁民作巫祀。于是蜀无淫祀之俗。教化大行,有木连理、嘉禾、黄龙、甘露之祥。三月,被诏罢屯田兵,大作元丰本重作字。舟船,为伐吴调。元丰、刘、李、廖本同《后贤志》作调。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并作计。别驾何攀以为佃兵但五六百人,无所辨。元丰、钱、廖作辨。他各本皆作办。宜召诸休兵,借诸郡钱写本无郡字。《后贤志》同。武吏,并万元丰本作万。余人造作,岁终刘本作中。可成。浚从之。攀又建议:裁船入山,动数百里,艰难。蜀民冢墓多种松柏,宜什四市取。入山者少。浚令攀典舟船器仗。以上一段《后贤志》重见。冬十月,遣攀【使】旧各本并有。当是因下文使字衍。诣洛,表可征伐状。张、吴、何、王、石本无状字。宋明旧本有。浙本挤补之。因使至襄阳与征南将军羊祜、荆州刺史宗廷各旧本俱作“宋庭”。廖本依《后贤志》改作“ 宗廷”。顾观光校云“原误宋廷” 。又元丰与《函海》本,宋上有空位。论进取计。
四年春,汉中【都】〔郡〕旧本皆作都。当作郡,说详注。吏袭祚等谋杀太守姜宗以叛。宗觉,坚守。祚等烧南郑市及平民屋。族诛。刺史浚当《函海》本无当字。钱写本重当字。迁大司农,至汉寿,重遣参军李毅诣洛,与何攀并表求伐吴。
五年,诏书拜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拜。他各本作并。浙本剜改拜。浚龙骧将军,假节,监梁益二州军事。除何攀郎中,参军事。以典军从事张任、赵明、李高、徐兆为牙门,姚显、□坚元丰本作监。为督,冬当大举。《函海》本注云:“四字连上段。”秋,攀使在洛。安东将军王浑表孙皓欲北侵。朝议征,却须钱本此处误空格。六年。攀因张、吴、何、王、浙本误作同。表可因石印本误为引。今取之。策皓必不自送。元丰、钱、刘、李、《函》、廖、石本作送。张、吴、何、王、浙本作逆。送字不误。帝乃许焉。冬十有二月,浚因《太平御览》六百七十六引,无因字。自成都帅水陆军及梁州三水胡七万人同上《御览》引作“梁州三十七万人”。伐吴。临发,斩牙门将李延,所爱侍钱、刘、《函》、廖四本作侍。他各本作待。将也,以争骑斩。同上《御览》引作“浚所爱将也。以争骑斩之”。众莫不肃。至江州,诏书进浚平东将军,都督二州,巴东监军唐彬及平《函海》本此下有空位。 南军皆受指授。别遣参军李毅将军字当作兵。由涪陵入取武陵,会巴陵。
太康元年春三月,吴平。攀、毅以下元丰、钱、刘、李、《函》本有下字。张、吴、何、王、石本无。浙本挤补。功封各有差。以淮南胡罴李本作罢,石印本作熊。为益州刺史,浚迁辅国将军。初,浚将征,问靳普:“今行何如?”普对曰:“客星伏南斗中,而太白岁星在西方。占曰:东方之国破。必如志矣。”普学术,不贪荣贵,卒于布衣。
三年,更以益、梁州为轻【车】〔州〕,顾广圻校稿云:“车当作州。下元康六年,复以梁、益州为重州。是其证。癸亥十月。”廖本依以入注。刺史乘传奏事。以蜀多羌夷,置西夷府,以平吴军司张【牧】〔收〕依《晋书.张载传》改。说详注释。为校尉,持节统兵。州别立治。西夷治蜀。各置长史、司马。按下文,西夷校尉亦得举秀才、廉、良。
五年,罢宁州,诸郡还益州。置南夷校尉,持节,如西夷,皆举秀才、廉、良。
八年,武帝子成都王颖刘、李、张、吴、何诸本作颖。钱、《函》本作颍。受封,以此下张、吴、何、王、浙、石本并衍封字。元丰及他本无。蜀郡、广汉、犍为、汶山十万元丰本作万。户为王国。易蜀郡太守号为张、吴、何、王、石本无为字。浙本挤补。成都内史。
四
元康六年,复以梁益州为重州,迁益州刺史栗□ 元丰、钱、廖本作□。他各本作凯。□ 、凯古今字。为梁州,加材官将军。扬烈将军赵廞为益州刺史,加折冲将军。关中氐及马兰羌反,寇天水、略阳、扶风、始平、武都、阴平。发梁州及东羌、镇西讨之,不克。益州遣牙门马玄、尹方救援之。以鹿车运成都米给军粮。
八年,廞至州。虽崇简约,而性实奢泰。略阳、天水六郡民李特,及弟庠,阎式、赵肃、何巨、元丰本作臣。他各本作巨。李远等及氐叟、各旧本作“氐□”。廖本作叟。青叟此叟字,各旧本同。数万家,以群土连年军荒,就谷入汉川,诏书不听入蜀。益州敕关禁之。而【户曹】〔侍御史〕当作“侍御史”。说详注释。 李苾开关放入蜀,布散梁州及三蜀界。汶山兴乐县黄石北地卢水胡成豚坚、安角、成明石等,与广柔、平康文降刘、紫利羌有雠,遂与蚌●羌郅逢等数千骑劫县令,求助讨紫利。太守杨邠挞杀豚坚,而降疑有误,当作治。其余类,余类张、吴、何、王、石本不重此二字。他各本有。浙本挤补。遂叛,杀长吏。冬,西夷校尉西平曲炳表出军,遣牙门将孙眺为督护,〔率〕万人征之。战于常安,大为胡所破。
九年,炳以败军征还。【晋】旧各本有晋字。廖本注云“当衍”。夏,用江夏太守陈总为代。胡退散。
永康元年,诏征刺史廞为大长秋。迁成都内史中山耿滕为益州刺史、折冲将军,因廞所服佩。初,廞以晋政衰而赵星黄,占曰:“星黄者王。”张、吴、何、王、浙石本王作主。阴怀异计。“蜀土四塞,可以自安。”乃倾仓赈施流民,以收众心。以李特弟庠卫六郡人,勇壮此下当有者字。 厚恤遇之。流民恃此,专为劫盗。蜀民患之。滕数密表:“流民刚戆,而蜀人懦弱,客主不能相饶,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制。他各本作饶。宜移还元丰本作“移迁”。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迁还”。其本土。不者,与东三郡隘地。观其情态,刘本作熊。李本作“ 倩熊”。渐不可长,将移秦雍之祸于梁益矣。”又言:“仓库虚竭,无以应锋镝之急。必益圣朝西顾之忧。”张、吴、何、王、浙、石本改作“ 仓库虚,无以应敌。万一告急,必益圣朝西顾之虑”。 由是廞恶滕。州被诏书,已遣文武当有吏字。士千余人迎滕。滕张、吴、何、王、浙本此误作滕。下同。以廞未出州,故在郡。廞募庠党罗安、王利等劫滕,〔杀传诏者,〕大败于【广汉】宣化亭。【杀传诏者】旧各本同误,兹删移订正。说详注释。滕议欲入州城。功曹陈恂谏曰:“今州郡并治兵,怨构日深。入城必有大祸。不如安住少城,檄诸县合村保,以备秦氐。陈西夷行至。张、吴、何、王、石本无此五字。元丰等旧本有。浙本挤补。且观其变。不尔,可退住犍为,西渡江原,以防非常。”滕不从。冬十有二月,滕入城,登西门。廞遣亲近代茂取滕。茂告之而去。廞又遣兵讨滕。滕军败绩,自投少城【上】〔死〕。旧各本作上。按上下文,当作死。 吏左雄负滕子奇依民宋宁藏。廞购千金,宁不出。廞寻败,钱写脱寻字。廖本作“廞寻败 ”。他各本作“寻廞败”。得免。郡吏皆窜走,惟陈恂面缚诣廞,请滕死丧。廞义而不杀也。恂与户曹掾常元丰本作尚。敞共备棺冢葬之。廞又遣军逆陈总。总至江阳,闻廞有异志。主簿赵模进曰:“今州郡不协,必生大变。惟当速行。府是兵要,助顺讨逆,莫有动者也。”《通鉴》作“谁敢动者”。总更缘道迟留。至南安鱼涪津,以与廞军遇。《通鉴》作“已遇廞军” 。以、已字通。模旧各本无此模字。廖本同,《通鉴》有。白总:“散财货,募士卒距钱写作拒。战。若克州军,则州可得。不克,顺流而退,必无害也。”总不能更, 更,改其本意也。曰:“赵益州忿耿侯,故杀之。与吾无嫌,何为如此。”模曰:“今州起事,必当立威。虽不战,无益也。”言至垂涕。总不听。众弛。张、吴、何、王、浙、本字作拖。《通鉴》作“众逐自溃”。总逃草中。模衣总服格战。廞兵杀模,见非总,乃搜求总杀之。《通鉴》作:“更搜求得总,杀之。”廞自称大此下廖本注云:“当有都督大三字。”将军益州牧。以武阳令蜀郡杜淑、别驾张粲、巴西张龟、西夷司马袭 各旧本俱作龚,廖本独作袭。尼、江原令犍为费远等为左、右长史,司马,参军。徙犍为太守李庠为威寇将军。召临邛令涪陵许弇为牙门将。召诸王官,莫敢不往。又以广汉太守张微、廖本有注云:“《后贤志》及《目录》皆作征。”今按:《晋书惠帝纪》太安元年作微,《载记》作征。《常志》旧本中,元丰与钱、刘、李、《函》本作微。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征。查裴松之《三国志.张翼传》注引《华阳国志》,作微。则征字讹也。汶山太守杨邠、成都令费立为军祭酒。
时庠与兄廖本注云:“当有特字。” 〔特〕、弟流、骧、妹婿李含、天水任回、上官晶、张佳胤注云:“按《晋书》作上官惇。”吴、何、王、浙、石本俱有此注。扶风李攀、始平费他、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他。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佗。氐符成、隗伯、董胜等四千骑在北门。廞使庠断北道。庠素东羌良将,晓军陈,钱写作“阵”。音义并通。不用麾志,举矛为行伍。庠劝称大号汉。庠部下放搅,廞等忌之,元丰本与钱、刘、李、《函》、廖本并如此。张、吴、何、王、浙、石本改作“不用麾帜、举矛为行五。斩部下不用命者三人,部阵肃然”,接“廞等忌之”句。张佳胤依《晋书.李特载记》改也。浙本剜改五下十三字如宋旧。遂于会所斩庠,及其兄子弘等十余人。虑特等为变,又命为督将,安慰其军。还特庠丧。其夜,特、流彻众散归绵竹。廞遣故阴平令张衡、升张、吴、何、王、石本作外。浙本剜改作升。迁费恕就绥纳,皆为特所杀。许弇张、吴、何、王、浙、石本俱有“牙门将”三字在许上。求为巴东监军,杜淑、张粲逆元丰与钱、刘、李、《函》、廖本作逆。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固执”二字。不许。弇怒,于州合下手刃杀淑、粲。 李本粲字皆作灿。即亦杀弇。二子,廞腹心也。此下,张、吴、何、王、卢、石本脱“永宁元年”以下共四页六十一行,一千一百九十三字。皆永宁元年一年事。首尾皆恰提行,故历久未觉也。浙本原亦脱之,后觉,补镌四页,曰九一、九二、九三、九四、九五。
永宁元年,春正月,廞遣万余人断北道,次绵竹,以长史费远为继。前军宿石亭。特等相合,得七百《晋书.载记》作千。余人,夜袭之,因放火,杀廞军略尽。进此下廖本注云:“当有攻字。” 〔攻〕成都。城中忷元丰本与《函海》作恼。惧。中郎常美与费远、李苾、张微钱、《函》本及浙补本作征。等夜斩关委廞走。文武散尽,廞独与妻子乘小船顺水至广都,为下人朱竺所杀。【裒】元丰本作袖。钱、刘、李、《函》本作裒,下并有小疑字。廖本注:“旧校云疑。今按,裒当衍。旧校非也。”廞字和叔,本巴西安汉人也。祖世随张鲁内移,家赵。赵王伦器之。历长安令,天门、武陵太守,来临州。长子昺在洛,亦见诛。
五
特、流至成都,杀西夷护军姜发及袭旧各本作龚,浙本补刻同。廖本作袭。尼,【相】旧各本作相。浙、廖本同。《函海》作成。当作成。成都令袁洽,旧各本作洽,《函海》同,《晋书》作治。因大抄掠。遣牙门王角、李基诣洛表状。初,梁州刺史罗尚闻廞反,表:“廞非雄才,又蜀人不愿为乱,元丰本作□。必无同者,事终无成,败亡可计日而俟。”惠帝因拜尚平西将军,假节,领护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给卫节兵一千,梁州兵二千,又配上庸都尉义部千五百人,合四千五百人。迁梓潼太守乐陵徐俭为蜀郡,元丰本此下有太守二字,作小字,并排,盖传钞者所加注。钱、刘、李、《函》本镌成正文。廖本删除。是。凡连举太守,前者皆但称郡,《常志》例也。扬《 函海》作杨,并注云“应作扬”。 烈将军陇西辛冉钱、刘、李本作 ●。下同。为广汉太守。【罗】当衍。尚又表请牙门将王敦兵七千余人入蜀。特等闻尚来,甚惧,使弟骧奉迎。【特】各旧本有特字。当衍。钱写作持。厚钱、《函》二本作原。元丰与廖本,浙补刻本作厚。刘、李本作后。《函海》注云:“应作愿。刘本作后,李本作后。惠校云:后一作原。”兹依廖本。进宝物。尚以骧为骑督。特、流奉牛酒劳尚于绵竹。王敦说尚曰:“特等陇上塞盗劫贼,浙补刻本作“ 盗贼”二字。宜【军无后患也】五字当移后。浙补刻本作“宜后患也”四字。会所杀之。〔军无后患也。〕”移上文于此。 辛冉本赵王伦所用,非资次,召当还,欲〔以〕讨廞【以自新】〔自为功〕,旧刻各本同谬乱。兹参载记文订正。说详注释。亦言之。尚不纳。又冉谓特曰:“故人相逢,不吉当凶。”特自猜惧。元丰本作惧。三浙补刻本作参。月,尚至州治。汶山羌反于都浙补本误作邓。安之天拭山,遣王敦讨之。杀数千人,大没女弱为生口。敦浙补本脱此字。 单马驰,为羌所杀。御史冯该、张昌摄秦、雍州从事,督此下,元丰与钱、刘、李、《函》及浙补刻本衍邮字。移还元丰本及浙补刻本作迁。流民,〔当〕徙元丰与钱、刘、李、《函》及浙补刻本并作从。兹依廖本,并补当字。者万元丰本作万。 余家。而特兄辅素留乡里,讬元丰与刘、李、廖本作讬。钱、《函》作记。言迎家,【即】既元丰、钱、刘、李、《函》及浙补本并作既。廖本误作即。至蜀,因谓特曰:“ 中国乱,不足还。”此下当空并有特字。特遣天水阎式累诣尚,求弛领校,权停至秋。并进货赂于尚、该。许之。及秋,又求至冬。辛冉、 元丰本此字作舟。李苾以为不可,必欲移之。式浙补本误作或。为别驾杜弢说逼移利害。弢亦欲宽迸民一年。辛冉、元丰本又作舟。李苾以为不可,尚从之。弢致秀才板 钱写作版。出,还家,知计谋不行刘、李本作可。《函海》注:“惠校云:可一作行。”故也。时何义门过录元丰本误记空二格号于时字下。有白虹,头 元丰本作颈。钱、刘、李、《函》、浙、廖本俱作头。李□改也。在井里,尾在东山,拖【太】大旧各本作大。廖本作太。城上。治中从事巴西马休问阎式曰:“此何祥也?”式曰:“占言下有万廖本作万,他各本皆作万。尸气。甚迫于城,非佳应。此下,元丰与钱、《函》本误作空格。刘、李、廖本不空。天孽可违乎?平西若能宽迸民,灾自消矣。”冉、苾又白尚:“流民前廞乱际,多所枉没。钱写作殁。宜因移,设关以夺取。”秋七月,尚移书梓潼,所在抱关。八月,关皆城。阎式曰:“无寇而城,雠必保之。蜀将乱矣。”九月,遣军军绵竹,扬《函海》作杨。言种麦,实备越逸。冉又购特、流首百匹。元丰本与《函海》、浙补刻作疋。他各本作匹。特、骧悉更其购云:“能送六郡大姓阎、赵、任、杨、李、上官及氐叟元丰、钱、刘、李、《函》作□。梁、窦、符、隗、董、费等首百匹。”流民本无还意,大惊骇,趣特。冬十月,特、流乃保赤祖,为二营。特称镇北、益州,流镇东,皆大将军。兄辅骠骑,弟骧骁骑,特长子荡镇军,少子雄前军,李含李本作舍。下同。 西夷校尉,含子国、离及任回、上官晶、李攀、费他皆将军。以天水任臧、上官惇、杨褒、杨发、杨珪、王达、曲歆,阴平李远,武都李博,刘、《函》二本作抟。略阳夕斌等参佐,而阎式、何巨、李本同《晋书》作臣。赵肃亦为宾从。其余皆有官号。钱、李、《函》本作□。元丰、刘、廖及浙补本作号。辛冉遣护军曾元攻之,为特所杀。尚遣钱、刘、李、《函》及浙补本俱有遣字。元丰与廖本无。督护田佐、牙门刘并钱、刘、李、《函》及浙补本作并。元丰与廖本作并。助冉,复败。〔特等〕按下文当补。进围广汉。尚复遣犍为太守李苾、长史费远助冉,不能克。冉讬罪于绵竹令南郡岐苞,斩之,而溃围走德阳。特等得广汉,诈为表奏,称引梁统推举窦融故事,以自贵大。元丰与廖本、浙补刻本及顾观光校补,无大字。刘、李、《函海》有。尚此下当有一自字。书檄告喻阎式。式答曰:“ 辛冉倾巧。【杜景】〔张显〕按《晋书.载记》,当作张显,旧本并讹。狂发。《通鉴》引删此句。曾元小竖。田佐血气不治。李叔平【 才经廊庙】四字当删,说在注释。 无将帅之气,《通鉴》作“李叔平非将帅之才”。无下八字。讨羸【之】乏元丰、刘、李及浙补刻本作之。钱、《函》二本作乏。当作乏。羌,谓可长尔。元丰与浙补本作“调可长而”。式前为节下及杜景文论留徙之宜:人怀桑梓,孰不愿之。但往《通鉴》引有日字。初至,随谷庸赁,钱、刘、李、《函》本误作债。元丰、廖、及浙补作赁。 一室五分。复值雨潦。乞须冬熟,而不见听。必此下当有使字。穷鹿抵虎。但恐绳之【大】太廖本作大,他本作太,过,《通鉴》引倒作“绳之太过,穷虎抵鹿”。迸民不肯延颈受刃,钱、刘、李、《函》同《通鉴》作刀。其忧在后。《 通鉴》作“以致为变”。即听式言,宽使治严,不过去九月,尽集,十月【坐】他各本俱作生。然当衍。进道,【令】旧各本同《通鉴》作令,当是今字讹。 〔今〕达乡里。何有如此也?雅听未察,恤彼过言。今辛冉奴亡,叔平长遯,浙补本作逝。支分势解,事渐及己。所谓不寤刘、李本作寤。 曲突远元丰及浙补刻本作徙。薪,而有焦烂之客也。”尚率其民尽渡郫水以南,【尚】 当衍。阻长围,自都安至犍为此指犍为郡治武阳。七百里,捍钱、《函》二本作“押”。特。特钱、刘、李《函》本无此特字。等保广汉。以上,至“永宁元年”句,张、吴、何、王、卢、石本全脱。浙本补刻为九之二,九之三,九之四,九之五页,凡六十行,千一百九十四字。九之五空十二行又六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