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山郡,本蜀郡北部冉、駹都尉,孝武元封四年置。廖本封四下注云:“当作鼎六。《汉书.武帝纪》、《后汉书.冉駹夷传》皆有明文。郡立于元鼎六年庚午,省于地节三年甲寅,故凡四十五年也。”今按:常氏非不见《汉书》,此特与之立异者,必有所据。帝纪就决策时言之,方志就实成郡时言之,地方史与正史记年不同者,往往由此。迟四年者,或是吏民反对立郡,都尉已改太守,仍只行都尉职以慰抚其人,更阅四年绥辑而后成郡。故《帝纪》汶山郡叙在新立五郡之最后也。旧属县八。当作五。户二十五万。去洛三千四百六十三里。东接蜀郡。当云“东接广汉”。对北部言,蜀郡当在南。南接汉嘉。当作“ 南接蜀郡汉嘉”。西接凉廖本注云:旧误梁,今改正。州【酒泉】〔生羌〕。汉魏凉州洮、湟内外皆羌民。洮、湟内者,与齐民同供赋役。洮、湟外者为生羌,北至祁连,南尽赐支,不隶郡县,称为徼外。酒泉郡又在祁连山北,与汶山隔绝。《常志》误与阴平同。兹改酒泉为生羌,俾符实际。北接阴平。有六、为楼薄族之省称。用陈宗祥先生说。夷、羌、胡、【羌】〔赀〕虏、原作羌虏。兹用《吐谷浑传》改赀虏。即阴平郡之紫羌也。白兰、〔蚌〕峒钱、廖本作峒,他各本作●。《大同志》作“蚌●羌”。九种之戎。上七种合冉氐与駹为九也。《后汉书.冉駹传》作“其山有六夷、七羌、九氐,各有部落”。是范氏因六夷、九氐语误凑为七羌之字。牛、马、〔旄〕、毡、班罽、刘、张、吴、何、王本作斑。钱、《函》、廖本作班。义同。青顿、毞毲、钱、《函》、廖本作毞。他各本作●毲。羊、【羖】〔羧〕廖本注云:“《后汉书》羖作羧。”兹据改。之属。《后汉书》以羊羧比旄毡、班罽、青顿、毞毲为工艺品。是误。当以羊、羧为家畜。特多杂药,名香。土地刚卤,不宜五谷,唯种〔稞〕麦。原脱稞字。《范史》同。当补。【而】此字衍。多冰寒,盛夏凝冻不释。【故】此后人缘《范史》文衍。 夷人冬则避寒入蜀,庸李本作佣。赁自食,夏则避暑反落,岁以为常,故蜀人谓之作【五】〔氐〕旧皆作五。兹据《寰宇记》引文改。百石子也。
宣帝地节【元】〔三〕年,旧各本皆作元年。廖本注云:“当作三。《汉书.宣帝纪》、《后汉书.冉駹夷传》皆有明文。又前云‘孝宣地节三年罢汶山郡’者,即此事,亦可证。《太平寰宇记》引作元年,所见本已讹耳。”用本书证,固应作三年。武都白马羌反。使者骆武平之。因旧刻此下接“拜越嶲太守,迎者如云”句,属《越嶲郡序》张璊事。中脱汶山、汉嘉、越嶲三郡文字,约宋刻六页之多。明清校刻诸家,未有觉者。顾广圻校稿开始指出,并辑有各书引文数条。廖本有长注六百十五字说明,并续有辑句。兹更搜讨《史》、《汉》、《三国》、《晋志》、《宋志》,及各方志、地理书与汇书所记三郡文之可能出于《常志》及常氏所引据者,进行补缀。力遵常氏格局、语调、纂组方法,俾成《蜀志》全文。 〔慰劳汶山郡。吏及百姓诣武自讼:“一岁再役,更赋至重。边人贫苦,无以供给。求省郡。”郡建以来四十五年矣。武以状上,遂省郡,复置北部都尉。〕以上依金陵刻本,《寰宇记》卷七十八引《华阳国志》文补,原误诣作谓,役作度,郡作部,并据他本改正。又都尉上脱“北部”字,用《后汉书.冉駹夷传》补。 〔孝安延光三年,复立之以为郡。〕十二字用《后汉.郡国志》刘昭注引《华阳国志》补。 〔已仍为蜀郡北部都尉。灵帝时再为郡。〕此据《后汉书.冉駹传》意补。原传云“灵帝时复分蜀郡北部为汶山郡。”则延光后曾复为都尉也。 〔寻复为都尉。先主定蜀,陈震为都尉,因易郡名为汶山太守。〕据《三国志.陈震传》文补。 〔后主延熙十年,平康夷反。卫将军姜维讨平之。维资此郡,屡出兵狄道。〕此据《三国志.后主纪》及《姜维传》补。〔
晋平蜀,郡人不附。泰始七年,诸屯兵杀其督将以叛。十年,白马胡叛。刺史皇甫晏讨之,至都安,军叛被杀。后刺史王浚讨平之。〕此据《大同志》补。 〔于时属县八,户一万六千。〕此用《晋书.地理志》补。 〔元康八年,西夷校尉曲炳讨兴乐乱羌,大为羌胡所破。群羌皆叛,太守但保都安。永宁元年,刺史罗尚遣牙门将王敦讨之。为羌所杀。李雄入成都,汶山太守兰维随尚东走。雄弃其地,以都安属蜀郡。〕依本书《大同志》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