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嶲郡,〕【拜越嶲太守,迎者如云。后蜀郡赵温,亦着治绩】十八字当后移。 〔故邛都夷国也。〕此用《后汉书.南蛮.邛都夷传》(以下省称《邛传》)文意。 〔秦时尝通为郡县。〕此用《史记.司马相如传》语插补。 〔汉武帝复开,〕用《邛传》文,加汉字与复字。 〔以为邛都县。无几而地陷为污泽,因名为邛池,南人以为陷河,〕《邛传》文作邛河。兹依刘昭注引李膺《益州记》改作陷河。李膺后于常璩,当据《常志》,《范史》字讹。 〔后复反叛。元鼎六年,汉兵诛邛君,以为越嶲郡。〕《邛传》汉兵下“自越嶲水伐之”六字,系用应劭说改《常志》语,其说无足取。兹用《史记.西南夷传》“诛邛君”三字易之,参看注释。 〔其土地,平原有稻田。〕以上并用《邛传》文。 〔其人椎髻、耕田,有邑聚。〕用《西南夷传》文补。 〔俗多游荡,而喜讴歌,略与牂柯相类。豪帅放纵,难得而制。〕用《邛传》文。
〔王莽时,郡守枚根调邛人任贵以为军候。〕《邛传》文本作“长贵”。兹依宋椠残文改作“任贵 ”,下同。 〔更始元年,任贵率种人攻杀枚根,自立为邛谷王。〕用《邛传》文。改“更始二年”为元年。说在注释。【故】王莽【遣】以任贵为镇戍大尹守之。此十二字为宋元丰刻本所谓“略加整理刻之”所保存旧本讹乱中的残文。原作“遣任贵”改用以字。 〔又降于公孙述。述败,光武封任贵为邛王,建武十四年,任贵遣使上三年计,天子即授越嶲太守印绶。十九年,武威将军刘尚击益州夷,路由越嶲。任贵闻之,疑尚既定南边,威法必行,己不得自放纵,即聚兵,起营台,招呼诸君长,多酿毒酒,欲先以劳军,因袭击尚。尚知其谋,即分军先据邛都,遂掩任贵,诛之,徙其家属于成都。〕以上《邛传》文。
自建武后,数叛。此六字亦宋椠所保存旧本讹乱中的残文。 〔永平元年,姑复夷叛,益州刺史发兵讨破之,斩其渠帅,传首京师。后太守巴郡张翕,政化清平,得夷人和。在郡十七年卒,夷人爱慕,如丧父母,苏祈叟二百余人,齎牛羊送丧至翕本县安汉,起坟、祭祀。诏书嘉美,为立祠堂。〕此用《邛传》文。《太平御览》卷六十引《华阳国志.张翕传》作“在官十九年”,别详《补巴郡士女轶文》。 〔安帝元初三年,郡徼外夷大羊等八种,户三万一千,口十六万七千六百二十,慕义内属。时郡县赋敛烦数。五年,卷夷大牛种封离等反畔,杀遂久令。明年,永昌、益州及蜀郡夷皆叛应之,众遂十余万,破坏二十余县,杀长吏,燔烧邑郭,剽略百姓,骸骨委积,千里无人。诏益州刺史张乔选堪能从事讨之。从事杨竦将兵至楪榆,大破之。封离等惶怖,斩其同谋渠帅,诣竦乞降,竦厚加慰纳。其余三十六种皆来降附,诸郡皆平。州中论功,未及上,会竦病创卒,张乔深痛惜之,乃刻石勒铭,图画其像。〕以上用《邛传》文。删省与《南中志》从同者及战略部署七十二字。存常氏刺守令不良,激成夷乱与表彰杨竦功勋之意。 〔天子以张翕有遗爱,〕此用《邛传》文截缀《御览》引文。 〔翕子璊,方察孝廉,天子起家拜越嶲太守。迎者如云。〕此二十字,用《太平御览》卷二百六十二引《华阳国志》文。璊原作端,《范史.邛传》作“湍”,本书《士女目录》又作张璊,《巴志》同,兹改从本书。后九字亦保存于宋椠讹乱残文中。足见《御览》引文原在此处。原所谓“略加整顿”者妄以上接于汶山郡骆武事因字之下,时次列王莽前,谬甚,兹移正于此。 〔曰:“郎君仪貌类我府君。”后璊颇失其心,有欲叛者,诸夷耆老相晓语曰:“当为先府君故。”遂以得安。〕此《邛传》文。曰上原有“夷人欢喜,奉迎道路”八字,删去。 〔后顺桓间,广汉冯颢为太守,〕十字用《邛都传》文。 〔亦着治绩。〕《邛传》文作“政化尤多异迹云。”本书宋刻本有讹舛略加整顿残文作“后蜀郡赵温,亦着治绩”。当是妄人用残乱之后字,与亦着治绩字,及湍残存字妄用赵温缀成。亦足证《常志》此处本有此后四字,范晔改其文耳。冯颢见12章之注。
章武三年,越嶲此下廖本有高字,他各本无。【高】叟大帅张、吴、何、王浙本作师。高定元《三国志.张嶷传》作高定。称王恣睢,钱写本讹作睚。遣都督李承之《张嶷传》作李求承。煞《函》、廖二本作煞。他各本作杀。《函海》注云:“亦作杀之。”当非。将军梓潼焦璜,破没郡土。丞相亮遣越嶲太守龚禄住安上县,遥领太守。安上去郡八百里《张嶷传》作“八百余里”。今按:八当衍,常氏缘《陈志》文误也。有名当作“徒有郡名。”而已。建兴三年,〔丞相亮南征,复郡治。〕此依《三国志.后主纪》及《杨戏传.辅臣赞》“龚德绪赞”注文补。【蜀安南将军马忠讨越嶲郡夷】旧刻此上混乱,不成文理,考与史事殆全不合。除已校订上文,存其残字,更还常志原貌外,审此十字,与马忠与张嶷两传皆不合,又下文叠出而不衔接,当是宋椠依妄人窜乱残字所为,故删去另补。郡夷刚狠廖本作很。皆鸱视。〔军去后,复杀太守禄叛。延熙初以安南将军马忠率将张嶷为〕越嶲太守。【张】嶷将所领之郡。以上旧刻讹乱依《三国志》马忠、张嶷传及本书《南中志》改补。移上“安南将军马忠率”七字于此。诱杀苏祈、顾广圻校稿注“即苏示”。邑君冬逢及其弟隗渠等,怀集种落,威信允着,诸种渐服。又斩斯都耆帅李承之首,乃吴、何、王本作及。浙本剜改作乃。 手煞焦璜、龚禄者也。又讨叛鄙,降夷人,安种落,蛮夷率服。嶷始以郡郛宇颓,更筑小□居之。延熙二二当作五。年乃还旧郡。《嶷传》云:“在官三年,徙还故郡。”更城郡城,夷人男女莫不致力。兴复七县。嶷迁后,复颇奸轨,旧各本后复二字倒。兹从廖本。虽有四部斯儿,廖本注云“当作叟。下同。”及七营军,不足固守。乃置赤甲、北军元丰本作都。二牙门,及斯儿督军中坚,卫夷徼。此下刘、张、李本连缮,误。
旧本记此段,讹舛不重叙,姑考事之本末,略加整顿刻之。记字,《函海》本作纪。并注云:“李本此注在书头。刘、李本作记。刘、吴、何本亦有此注。似吕氏语。”按,此二十三字,各本皆有,在“更筑小坞居之”句下,大字、提行,低一格排,作二行。其下“延熙二年”,乃提行作正文。此明是吕大防付刻时,因前脱页下,存文蠹坏,漫不成理,妄以所可辨识残字纂合为之。廖本刻作双行夹注,在“小坞居之”句下。循此以求原文,参合历史文献,本易得其大致,而竟将“拜越嶲太守”句上接汶山郡骆武事下之“因”字,而又将残页末行“更筑小坞居之,延熙二年乃还旧治”的不可分割之句割离为两段。兹将其移于章末,存其原形,以助了解校补移易之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