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孤三书生第一
在用人上,中国西周的两位名臣-----姜尚(也就是民间传说的姜子牙)和儒家推崇备至的周公曾经做过一番讨论。受封齐国的姜尚主张的是尊贤尚功,也就是能力第一;受封鲁国的周公则主张以亲亲尚恩为主,也就是亲信为第一。执行能力第一用人政策的齐国,最终如周公所预言的虽然国力强大,但不是老姜家的了。执行亲信第一用人政策的鲁国也如姜尚所预言的,虽然一直到战国后期都是老姬家的,但是国力衰弱,国君绝对地窝囊。
历史上总有惊人的相似。曹操麾下除了曹洪曹仁等一班宗亲故旧外,荀彧郭嘉等人全是后来招揽的人才,张辽徐晃等人更是降将,遵从的是姜尚的政策,故此虽然最终灭蜀吞吴,却是为司马家做了嫁衣。东吴的肱骨之臣主要是由亲朋故旧组成的,遵从的是周公的政策。周瑜和孙策是好朋友,鲁肃和周瑜是好朋友,吕蒙是孙策好朋友邓当的小舅子更兼是孙权一手提拔的亲信,陆逊是孙策的女婿。最为难得的是这四个人都是帅才,支撑了东吴的江山。周瑜打了历史上著名的赤壁之战,鲁肃制订了保有东南和联刘抗曹的策略,吕蒙取得具有战略地位的荆州,陆逊除了夷陵之战外更独担了后期抗曹的重任。靠亲朋故旧就能够有这么多人才,能撑了那么多年,倒真是东吴的运气,可运气毕竟不如实力,东吴还是难逃鲁国的命运。不过比蜀国强一些。蜀国虽然在开始招聘了一批上岗,算是能力路线,刘备后来实行的是亲朋好友路线,最后学而优则仕的诸葛亮奉行了一条大多是他这种出身人实行的“能超越我的莫进来”的后能力路线,搞得最后只有廖化当先锋的场面。说“比我高的莫进来”是武大郎的做法,其实是对武大的冤枉,真正这样干的往往是高个,而不是武大这样的矮个。因为武大之流知道自己的高度实在寒碜,而很多活还是要高个干的,因此只要高个子不是歧视武大,武大不但欢迎高个子进来,而且还分外有些敬仰的。诸葛亮之流的高个就不同,要知道诸葛亮能够得到赏识靠的就是个子比正常人高那么一点点,这是他赖以生存和发家的东西,因此对于比他高的或者和他一样高的是坚决不能够放进门的,就是那些有威胁的也坚决是要压制而打击之的,他的手下只能是那些能够完全为他所控制的,或者能够以自己的愚蠢来显示领导的伟大的。无耻之徒曹丕就深知这点,故此在《典论》里有“文人相轻,自古已然”的话,看看他兄弟曹植就是有些笨,后来还一封一封给爱好文学的曹丕上写得那样精彩的奏章,曹丕当然不会用他。要是曹植假装从马上摔下来,摔得不会写文章了,然后上个污七八糟的表给曹丕,说不定还能够有点希望。鲁迅先生说奴才做了主子往往比原先的主子更严厉,学而优则仕者何尝不是对后来的人才更刻薄、压制得更厉害?要知道,历史上的文字狱恰恰是有学问的人兴起来的,知识分子整起知识分子来远比大老粗恶毒,真正阻碍科学发展的并不是群氓,恰恰是一些靠腐败已经死去的科学家身体为生的所谓的现行科学家。
四个人当中有三个人短命,周瑜死的时候三十六岁,鲁肃死时候四十六岁,吕蒙死时候四十二岁,陆逊是六十三岁那年被孙权给气死的,也是应了“自古的忠良哪个有下场”的话。
陆逊虽然长寿,却未必能够算是比前三个人好命。他的鲁肃一样都是早年丧父,属于孤儿,然而陆逊还不如鲁肃。鲁肃估计是鲁家的唯一继承人,和祖母在一起住,家里也有钱。而陆逊虽然也出自江东的望族,但是却是寄人篱下,跟着从叔祖庐江太守陆康过。陆康说是比陆逊要高两辈,但是看来年纪相差不大,因为陆逊比陆康的儿子陆绩还要大。陆绩六岁的时候在九江拜会袁术的时候才六岁,拿了席上的几个橘子,说是准备回家给母亲吃,是有名的孝子。结合后来陆逊投奔孙权的时候才二十一岁,陆逊应比陆绩大十岁以上。陆康因为不给袁术粮食得罪了袁术,并且因为孙策拜会他的时候只派了个秘书接见,被孙策从庐江任上给赶跑了。在此之前派陆逊带一家人避难,由陆逊执掌门户,看来陆逊还是少年老成的。
就比孙策小一个月的周瑜和鲁肃、陆逊一样是书生出身,世家子弟的调调,比如音乐什么的都很在行。因为年少风流,被江东称为周郎,江东当时有谚语:“曲有误,周郎顾”的话,是说周瑜在酒过三巡后还能够听出乐曲演奏中的失误,采取的方法不是拍桌子说“错了”,而是看看演奏者,意会之,足见儒将的倜傥。后世有“但为周郎顾,时时错拂”,却是说的才子佳人的眉目传情了。吕蒙虽然先前是拿刀砍人出身,后来却也读了不少书,让原先因为他没有学问而存着些鄙视的鲁肃说出了“非复吴下阿蒙”的话,他自己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回答还成为了流传至今的典故。
书生能够当将军、当元帅,并且指挥千军万马决胜于疆场确实是中国的特色。所谓的儒将风流,在中国历史上不但出现过,而且还是举足轻重。肥水之战大破符坚百万兵的谢玄,“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吓破胆”的范仲淹,炮轰努尔哈赤于马下的袁崇焕,剿灭太平天国的曾国藩,带着棺材出玉门的左宗棠,没有怎么摸过枪的毛泽东,同样师范出身的粟裕等等,在古代的与武举无缘,在现代的与军校无缘,却杀得古时的悍将和现代军校出身的高才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比他们笔下的文章还有戏剧性,还要精彩。可惜现在沿袭西方的军事教育制度只怕出不了范仲淹、毛泽东之类的儒将了,能够出的恐怕只能是先拿刀砍人,上去了以后再读书深造的吕蒙式的半儒将。想起来确实令人怀念那个儒将辈出的时代,战争在这些人手里不是武夫的拼杀,而是一种艺术,里面充满这艺术家的浪漫和哲学家的理性。体现的真正是“运筹帷幄内,决胜千里外”,证明的确实是战争仅仅是政治的最高形式是政治的继续的真理。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羽扇纶巾,雄姿英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可惜的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斗转星移,时世异也,前有如诗如画般的古人风流,却不知道可否能见如古人的来者,古今多少事,能够都付笑谈中么?
把酒论天下第二
江东四杰首先都是战略家,论起天下大势来不比在许昌的郭嘉或者在隆中躬耕垄亩的诸葛亮差。而说到四杰之首,当然是鲁肃鲁子敬。
历史上的鲁肃虽然是儒将,但是却绝对不是诸葛亮那样只会摇摇羽毛扇子的纯书生,而是身有武功的全才。早年因为他讲武习兵的事情被同宗的老头子们臭骂为:“鲁氏世衰,乃生此狂儿”,这点倒有些象曹阿瞒。后来鲁肃举家迁徙,让老弱先行,自己断后,州郡派兵来追,鲁肃先礼后兵,说道:“你们追上我们回到州郡里也没有什么奖赏,追不上回去也不会受罚,何苦和我们为敌呢?”说毕,“植盾于地”,引弓设盾,箭箭洞穿盾牌,和传说中的养由基能够射穿多重铠甲也差不多了,追兵不想自己的身体和盾牌一样来个透心凉,于是纷纷退走。不过是鲁肃的智商足以使他成名,以至于人们后来都忽略了他的武艺了,就如同孔夫子据说受了能够力举千斤闸父亲的遗传,可以“力能叩关”,但是不以力闻(这还不是孔子的徒弟说的,是有些瞧不起他的庄周说的,应该可信)。后来因为荆州的事情和关羽放对的时候,鲁肃又武勇了一把,单刀赴会,索要荆州。当时关羽的一个手下说:“夫土地者,惟德所在耳(却不知道大耳朵除了无耻还有什么品德),何常之有?”鲁肃厉声呵斥他,关羽挂不住,操刀而起,不过不敢对鲁肃,而是说自己的手下:“此国家事,是人何知?”让他滚下去。所以说应该是鲁大夫单刀会,而不是什么《关大王单刀会》。
建安五年,鲁肃在周瑜的引荐下见孙权,谈了没有多久就被孙权引入密室,合榻对饮,谈论天下大势。孙权倒很直接,想成就齐桓公和晋文公那样的事业(还不是取而代之,就是当权臣),问鲁肃该怎么办。鲁肃更直接,说道“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让孙权别去招惹曹操,而是先在平定江东的基础上控制荆州,也就是尽占长江天险以后再伺机而动。这番话很务实,毕竟以当时经济不发达和人口相对稀少的江东还很难与足智多谋的曹操为代表的北方集团争霸,占据长江之险,先保证能够割据一方的形势才是孙权所应该解决的问题,也就是兵法上说的先立于不败之地。
鲁肃的战略眼光是相当敏锐的,一句就点出了长江战略的急所——荆州。另外三杰也看中了荆州,不过周瑜、吕蒙和陆逊对荆州处理态度上是和鲁肃不同的。后者三人更强调对荆州的占有,然后以荆州为基地,西可取巴、蜀,北可威中原。鲁肃之所以没有如后三人那样坚持对荆州的完全收回,与他认为“曹操不可卒除”的根本观点是分不开的。东吴的兵源非常有限是一直到三国后期都没有能够解决的问题,赤壁之战孙权才凑出三万兵马,夷陵之战才凑出五万兵马,诸葛恪招了几万山越人当兵就成了可以大书特书的功劳。而除非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否则占有荆州攻守易势,需要耗费大量的兵力防守,反而会使战略上变为被动。在兵力不足的时候,控制比占有要有利得多,以有限的兵力无限拉长战线不但补给会成为问题,更容易被兵力相对多的一方分割;另外收起拳头再打人的蓄势待发,较之那些把手伸到不能再伸的“强弓劲弩之末,不能穿鲁缟”的力道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事实证明了东吴在建安十三年击破黄祖军后也没有能力继续西进;赤壁之战后,曹操把进攻重点放在了合肥、巢湖一线,东吴更陷于被动。相反,曹操赤壁之战失败的一个原因就在于荆州的割据势力形成了东吴的缓冲区。同时荆州的战略位置虽然重要,但是是属于易攻难守的地面,不是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而成为进攻的基地的话,属于绝对的鸡肋。对于东吴来说,在还没有强大到不需要长江天险就可以和曹操决战之前,一个作为缓冲区的荆州远比占领区的荆州效果要大。老子的“将欲取之,必固予之”,“为而不恃”的道理还是鲁肃吃得透一些。
周瑜也并非不知道曹操的厉害,在建安七年曹操责令孙权派儿子到许昌当人质的时候,周瑜并没有劝孙权起衅,而是让他等待观望:“若曹操能率义正天下,将军事之未晚也。若图为暴乱,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将军韬勇抗威,以待天命,何送质之有?”只是周瑜对于刘备的反复无常颇有些不忿,加上积极进取的性格,对占有荆州更感兴趣。周、鲁二人对于曹操的对抗更多是处于对孙策、孙权的感情使然,理性上都不大觉得虽然可以在具体的战役上击败曹操,但是要彻底消灭曹操是很不现实的事情。两个人更多的是在知不可为而为之。而周瑜后来打算挟刘备以令关张的想法倒是很有创意,比吕蒙的硬上要圆滑。
行伍出身的吕蒙,在战术上是不成问题的,战略上也有自己的见解。如在孙权询问他可不可以攻打徐州的时候,吕蒙知道可以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是考虑到曹军的骑兵占有很大优势,就是留七八万人防守徐州也不一定够用,是得不偿失的,建议孙权放弃攻打徐州的念头显示出非凡的战略眼光。但是由于是武将出身,对很嚣张的关羽是很不服气的,因此提出“蒙为国家前据襄阳,何忧于操,何赖于羽?”已经有了意气之争的味道了。因此吕蒙在战略上要稍逊鲁肃半筹。
陆逊从小寄人篱下,深沉方面要远远超过吕蒙,在战略上和鲁肃是不相伯仲的。因此在大败刘备于夷陵之后没有穷追猛打,而是迅速回师,因为他料到了自己战线过长,曹丕随便在长江哪个点上砍上一刀他就回不了家了。
可惜因为士为知己者死的原因这四个罕见的天才都没有选择投奔曹操,虽然他们知道曹操的胜面很大;也可惜这四个人偏偏遇到了本身就是军事家又极善用人的曹操作为对手,曹操在死后政权平稳移交,没有给巴望着中原大乱的东吴一点机会,虽然陆逊当时还活得不错。历史不容假设。
儒将料强敌第三
孙权还在回味着年初消灭黄祖部的胜利的时候,荆州方面传来了刘表的死讯和曹军南下的消息。孙权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的是大对头刘表死后荆州成了眼前的一块大蛋糕;惧的是大蛋糕后面是大老虎曹操。曹操来江南肯定不会是来游山玩水外加作诗的,孙权感到自己东吴土皇帝的地位有点玄乎。鲁肃不失时机地跑来给孙权支着,意思是培养刘备当荆州的第五纵队,帮东吴架空刘表的儿子,然后一起对付曹操。鲁肃这条计策中想的主要还是策反刘备,因为鲁肃也明白刘备是个有奶便是娘的的家伙。要知道当年公孙瓒和刘备是拜把子的兄弟,而且一直扶植他,陶谦给了刘备四千兵,刘备就投靠了陶谦。后来公孙瓒就死在袁绍手里,刘备从徐州溃败以后最先想到的并非汉室宗亲刘表,而是投靠了杀义兄的仇人袁绍,不是他一双手长有些象长臂猿就和长臂猿一样忘性大,是大耳朵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良心,只要利益驱动杀妻灭子的事情固然可干,腆颜事仇或者认贼作父未尝不能。刘表这样的老官僚对于刘备这种人是看得很透,知道他来投靠自己是因为袁绍不行了,绝对不是什么弟兄感情。于是就放他到新野和关张一起当看门狗,以咬曹操。因为就反曹操这点刘备是坚决的,一方面是因为刘备妒忌曹操,另外一方面是曹操不会放过这个外君子而内小人的家伙。刘备过得不如意,故可以策反;刘备反曹坚决,故可利用。
孙权采纳鲁肃的建议并派他出使的速度很快,大耳朵逃跑的速度也很快,可惜曹操的铁甲军更快。鲁肃是没有来得及看到刘备浩浩荡荡十几万的老百姓,看到的是诸葛亮带的几十条丧家犬般的败军。鲁肃虽然不是很市侩,但是面对实力不济的刘备还是有点失望,不过想一想,至少刘备还能够起号召作用,在精神上支持孙权一把,就在安慰之后还表示了收留的意思。刘备自然是感激涕零,满口答应。诸葛亮可能还想玩一下深沉,被鲁肃一把抓住手说自己是他驴脸哥哥诸葛瑾的朋友,言下之意,你是什么东西我很清楚,诸葛亮就只好改口为一定要亲自去东吴和孙权把事情敲定。
鲁肃带诸葛亮回到东吴后正赶上孙权接到曹操的一封信,信上说:“近者奉辞伐罪,旄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意思是要让孙权也学刘琮束手,争取宽大处理,不然,让孙权想想自己有多少兵,是不是八十万人的敌手。可惜孙权不是刘琮,而且还对刘琮颇有些看不起,当然不愿意和刘琮学,但毕竟对八十万众有些害怕,就想让手下的谋士给自己壮壮胆子。而以张昭为首的谋士习惯于政治解决,对曹操开战是不敢的,不过希望通过谈判保证现行一帮人的政治待遇。孙权紧张得要上厕所,鲁肃跟出去,对孙权说,我们都可以投降,反正是给曹操当大臣和给你当大臣待遇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你投降了土皇帝是不要想的了,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后来诸葛亮见孙权也是一番做人要有骨气的话,说得孙权腰杆挺得格外得直,觉得自己不能够当狗熊。可是想想曹操的八十万,孙权的头还是抬不起来,虽然诸葛亮说什么曹操跑得太快,“行百里必蹶上将军“,但是孙权心想,人家现在不是在荆州歇着吗?诸葛亮说曹操带领的都是北方人,不习惯水战,但是孙权知道新投降的荆州兵可是地道的南方人,而且曹操信中点明了是水军八十万。所以后来虽然孙权剁了桌子角,但还是心虚。因为摔摔打打的行为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或者无理。
最后解决孙权思想问题的还是周瑜。周瑜告诉孙权最重要的信息就是曹操根本没有什么八十万众,认为曹操自己的军队“不过十五、六万”,刘表的降兵也不过“七八万耳”,两者相加最多二十几万。而且这些部队是指在荆州地区的全部部队,根据周瑜对曹操一贯战略的研究,以真正能够投放到正面战场的最多三分之一,所以周瑜有精兵三万到五万足以制之的推断。应该说周瑜的推断是完全正确的,原因就在于,东吴强而刘表弱,东吴仓促间也只能凑起一支三万人的精兵,就是说刘表的降兵七万也是夸大的说法。而以曹操的用兵策略,此次征伐在于荆州,开始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东吴,不然肯定会分兵在合肥一带作为攻击点;关西的马腾、韩遂等部随时有威胁许昌的可能,加上要防备忠于汉献帝的军事政变,肯定要留下重兵驻守;而曹操一向看不起刘表,认为他“虚名无实”,收拾刘表能够带十万兵已经是看得起他了,所以长阪追击刘备的仅仅有五千骑兵。大胆点推断,曹操带来的北兵很可能就是八万人左右,写信的时候顺手在中间加个十字就是八十万。周瑜还有一点料敌很准,就是“以疲敝之卒将狐疑之众”十个字,曹操自然不会放心新降的荆州兵守故土,一般是采取荆州将官带北方军,北方将领带荆州兵的政策,这样至少在开始的一段时间内部队指挥协调上就会存在一定的问题。而北方兵不善于水战,所以如果是水战只能是战斗力不强的荆州军作为先锋。况且因为年初对黄祖的战斗,荆州军对东吴军是有畏惧心理的。因此东吴战略上利于速战,以打击原荆州军为主要目标。孙权一听原来战役就是收拾手下败将原荆州部队,自然信心百倍,下了打仗的决心。
刘备在樊口眼巴巴地终于等到了周瑜的水军,腆着脸要跟周瑜套近乎,没有想到周公瑾没给他面子,让他如果乐意就自己来见,不乐意周大都督军务在身,就两免了。刘备只好坐上小船去见周瑜,看着周瑜的人不多,就问带了多少人?周瑜淡然一笑:“三万人。”大耳朵自然失色:“恨少!”周瑜道:“此自足用,豫州但观瑜破之。”刘备看到周瑜英气逼人的样子,知道是劝不了,于是就想找给过他好脸色的鲁肃兜售多多益善论。又让周瑜给一口回绝了:“受命不得妄委署,若欲见子敬,可别过之!”大耳朵很懊恼,估计在肚子里面大骂了几千遍“周瑜狂徒”,并且坚定了周瑜要是战败就伙上关张去东吴抄周瑜家的决心。
此刻的刘备在周瑜眼里不过是只丧家犬,看门狗还不够格。扬帆远去的周瑜想的是尽快和曹操的水军决战,免得曹操站稳了脚跟就大势不妙。所以在到夏口还没有遇到曹操水军的周瑜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行军,终于在赤壁与曹操水军遭遇了。

























